“哦?”程不易虽然“哦”了一声,但是刚才吃惊的神情一点也没有了,估计是我刚刚说的话让他对我另眼相看,也就不觉得奇怪了,“所为何事?老朽虽无能,愿闻其详。”我靠,他一本正经起来的样子居然有点吓人,搞得我非常不适应。
我拱手施了一礼——反正多弯弯腰又不会少块肉,“既然程先生愿意听,晚辈就直言了,晚辈要如何做,才能避免此祸呢?请先生……教我。”存墨堂里并不是很热,但是这么几句话说下来,我背上都出了一层汗,实在是太累了。
程不易摸着胡子皱着眉头在存墨堂踱来踱去,转了一圈又一圈,把我转的脑袋都晕了,才摇摇头叹叹气,又拱手道:“公子命中如此,非人力所能为尔。老朽无能。”
我靠,老子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句话?我看他弯着腰,一把揪住他的胡须道:“你不是算命先生吗?你既然能够算出那个张丽华的命,教她避免被杀的方法,怎么就不能教我?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的长得好看,欺负我是小孩子?”我靠,老子真的变成了小孩子了,原来说话的气势都跑到哪里去了?
我觉得我应该是彻底激怒了程不易,他一把抓住我的手,但是耍流氓他肯定耍不过我啊。我揪住他的胡子就是不放,他的手越捏越紧,把我骨头都要捏碎了,我不得已松了手,哎,做小孩子就是这一点不好,输在力气上。本以为他还要怎么我,结果他突然放开了我的手,并没有打算跟我计较的意思,只是整理了一下胡须,说道:“公子何必如此着急?祸患尚在廿载之后,想要避祸,也并非无法。不过……”
哼,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肯说,简直就是贱骨头!“不过什么?”
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,脸上居然露出笑容来,我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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